
非常喜欢这三个作家:刘墉、龙应台和陈丹青。只说是作家,有点儿委屈三位了,不过相对于他们在绘画等其他艺术领域的造诣和成就,我最能够明白的,就是他们的文章了。
因为他们的文笔直白,拿起便读,通俗易懂,不用《辞海》之类的在边上伺候着,看着省心;更因为他们的思想高深,境界悠远,平淡文字却娓娓道来,小文小品却处处真知灼见,读着受用。
刘先生的文章,是道德文章。很多人说他矫情,我并不否认,但矫情也是一种境界,一种深度。中国人大多不信教,往往只觉得,教堂是结婚的地方,亚当夏娃是浪漫的借口,而刘先生的“唐僧般的唠叨”恰恰就成了中国特色的《圣经》:一件小事的成功,也让他说得头头是道,上升到理论高度,那简直是人类的毕生追求,而这样的小事,你我都常做,也便树立了许许信心,有了些些自满。面对竞争日渐激烈,到处充满挫败感的世界,如此这般的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”的安慰与借口也是要得的;再听听他的诉苦,无外乎对孩子顽皮淘气的无可奈何,对父母指手画脚的忿忿不满,这都很容易让人获得共鸣,刘先生如此大师大家都被老母气得丧心病狂,更何况我等芸芸众生,哈哈大笑之后,无恨无怨,心平气和,此等文章修的是公德,只不过这位教父,娶妻生子,游驿红尘,潇洒放浪一点儿也不输给凡夫俗子。
龙女士的笔下,最近写得最多的是政治。字里行间若隐若现的是野心,轻描淡写散发飘逸的是革命。几日来中青报的一件争议,闹得沸沸腾腾,不论是非,不说对错,但龙先生的一篇有关与此的大作却让我对其失望几许。再回来看看她以往的思想言行,倒也印证了自己的拙见:之所以我称她为女士,而不是先生,就是因为她写的是政治,社会,进化和发展,但都是用女人的观点,爱情的模式。我想对龙女士说得是:大陆与台湾,不是男女之情,你我在一起要两厢情愿,可以打打闹闹,分分合合。女与男分手了,要男的去哄,还要甜言蜜语保证等等才肯回头; 大陆与台湾,是父子之情,就是儿子对老子不满,但老子还是老子,儿子还是属于老子的,这是常识,也是事实和真相,就象猫生不出狗一样的毫无质疑无可动摇。
陈大师多才多艺,持才傲物绝对是有资本的,他满身的书生之气,让我喜欢的不得了。脑海里的他,就是穿着中襟马褂,充满思考得说着香港才是中国传统文化保存最完整的地方,因为他们称警察为“差人”。陈大师的文字往往刁钻,毒辣,一针见血,直抵痛处,但却让人心服口服,有所警醒。倘若人的信心就象建地基,拿木头围起来,开始灌水泥,水泥越灌越多,信心越来越满,但其中往往充斥着气泡,不够严实。陈大师的文章就想是夯地基的大锤,在未凝固之前使劲敲打一下,虽然砸下去一些,但却坚固多了,否则脆弱的信心建立的快,被摧毁的也一样迅速。被人接受的批评才是好批评,他的就是好批评。
顺便打个分?




March 1st, 2006 at 9:03 pm
你写的东西总是很好玩—-这是我读你的文章最能够明白的。抱歉不是你深度不够,是兄弟我从来懒得思考,所以一向喜欢表象的直观印象,比如看到在你连接里又多了一个空港,偶就狂喜,呵呵。
COMMENT:
其实深度不重要,能看懂才重要。兄弟你是在夸我,谢谢谢谢![F]share[/F]
今天看了梅婷的《阿司匹林》,非常的乏味,一堆IKEA的三合板家具堆砌的所谓小资生活的情调;严重模仿港台电影痕迹的红色墙纸,蓝色浴室和白色的大浴盆,还有主人公漫无目的的多愁善感,夜夜醉酒回家抱着坐便器大吐的片断……
我真是看不懂,不知道要表达什么,但非常明确的,当主人公说“嫁给美国中产是无奈的选择”之时,我坚信,有一大堆青春烂漫花骨朵一般的大姑娘看了这部电影会抽她嘴巴子,然后说:“你相当有病!”
所以你说我的文章你看得懂,我真的很高兴。 [F]laugh[/F]
March 7th, 2006 at 12:03 pm
许久没来
成熟许多
更有男人味啦[F]Girl smile 3[/F]
嘉奖三分钟~~
March 7th, 2006 at 9:03 pm
春天来了,冬眠的虫虫也苏醒了……
成熟谈不上,世俗了不少倒是真的。
你也开始写博客了,最近怎么样啊!